地上果然一大滩水渍,还散着些微的火炉灰。
药姑和孟香绵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不要紧吧?”
奚阳笑了一下,自是说不要紧。
“让我看看。”药姑还是上前,不由分说拆开了他的绷带。按着他坐下,替他重新上了药。
只不过目光扫过伤口的时候,她的眼神微微一闪。
孟香绵这才在一旁问道:“听说你寻我,可是有事?”
奚阳抬头,很是直截了当:“我想离开,他们不让。”
孟香绵刚想问为何不让,就听药姑一声冷哼:“药钱结不清还想走,你这是痴人说梦呢。”
“他需要付多少药钱?”孟香绵顺声问。
她竟然愿意替他付账么?奚阳看着她的眼神登时渴切了起来。
“五千灵石。”药姑收起余下的绷带,说道。实则她算也没算,不过随意估摸了个数字,又特地夸大了一些,反正是要她留人,当然要往狠了说。
“五千灵石?”孟香绵显然一愣,便冲着奚阳尴尬一笑:“这…我也拿不出来呀。”
奚阳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走出药庐,寒河都一言未发。
就好像他确实只为了观察他的入魔潜兆是否得到了控制一样,全程只专心致志,对奚阳诸多审看而已。
此时唯剩二人,孟香绵召出春海,准备飞回寝舍。却听他道:“若不是五千灵石,你就打算替他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