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母眼神贪婪地盯着宝宝,“开个价吧,孩子归我们,你想要多少钱?”
我转身就走,“想抢走孩子,除非我死。”
蔡母紧跟在我身后,“林露你听说过先礼后兵吗?20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别忘了,我是律师,要打官司,我这边稳赢,你一个跳舞的单亲妈妈,收入不稳定,全国各地奔波演出,根本照顾不了一个病孩子,我劝你……”
话没说完,一道低沉的男声插了进来,“谁说她是单亲妈妈,谁说她收入不稳定照顾不了孩子?”
顾烽拿着报告单,从彩超室那边快步走来,伸手将我揽在怀里,“我们马上就结婚了,我是省医院医生,博士毕业,有足够的能力给她们安定平稳的生活。”
我惊瞠地看向他,呆住了。
蔡母嗤笑出声,“你就是林露那个相好的?”
顾烽:“宁律师,你是专打医疗官司的,圈子里臭名昭著,满身黑料,别以为真的查不出你什么来。”
他护着我朝前走,又冷声撂下一句,“你敢动她试试,官司还没开庭,我让你身败名裂。”
那一瞬间,仿佛时光穿越,我看到18岁的青春少年,端着菜盘撞过去,将身高体壮的体育生撞翻在地,“你试试,你再敢摸她一次试试……”
眼底蓦然涌起浓雾。
我不知道,顾烽后来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总之蔡母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猜测,她可能和她的儿子一样,辗转又回了日本。
那次风波之后的次日,顾烽说中介给推了套房子,挺适合我的。
我租住的房子房东要收回,正在到处看房子,立即让他驱车带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