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接着,齐珩不由分说,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中,让他睡在自己的腿上。
“离皇宫还有些时辰,你再睡一觉。”
这人都不知道子书珏抱他回来时,自己看见那张憔悴的面孔有多心疼。
齐珩伤了腿,没有法子再将人抱回晨阳殿,也不方便做那样的事。
不过这回,他是切切实实地干了一次“金屋藏娇”的事。
宫人们不知道兰溪竹藏在晨阳殿,只道皇上每天的膳食又添了几样,每天都变着法子来,口味比以前挑了些。
齐珩不管下人们怎么想自己,他只觉得将兰家的将军藏在暖阁中委屈了他,所以想在衣食上多补偿他一些。
齐珩的腿不方便,所以两日批折子也多是在榻上。
兰溪竹一般坐在他的怀里吃点心,获是在一旁看兵书。
“陛下,药煎好了。”
一位宫人将手中的碗递上来就下去了。
兰溪竹本事松松垮垮地躺在齐珩的怀里,衣带半解的样子,听到有人进来就赶紧离开了齐珩的怀里,面上微红。
齐珩好笑地看着他,“你怕什么?”他贴近了兰溪竹的脸,“这里的人嘴严实得很,你不用担心他们胡说。”
兰溪竹看也没看他一眼,拿出了被搁在一旁的书,声音如常:“陛下还是先喝药吧。”
听到“喝药”两个字,齐珩忍不住苦了脸,“我就伤个腿,天天喝这药做什么?”
兰溪竹望着他被缠起来的腿,微微发怔。
“当心得了炎症,你还想不想好了?”
“想——”齐珩拖了个长音,“拖着个伤退确实麻烦,朕怀里坐着美人,到手了却吃不得,着实难受。”
兰溪竹的耳垂不经意间爬上一层了红。
齐珩将兰溪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下边,二人在被窝底下,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