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竹如同碰到烧红的碳一样,急忙收回了手。
这人总是没个正经。
“陛下,药要凉了。”兰溪竹咳了咳,清了清声音。
“哦。”
齐珩这才放下手中的折子,端起了药碗,他喝了一口,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兰溪竹一直拿余光偷瞄他,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担忧道:“陛下,真的很苦?”
他没想到原来齐珩是个怕苦的。
还没等自己回过神来,这人的唇一下子就贴了上来。
兰溪竹的瞳子一下子放大了些许。
这人在往自己嘴里灌药。
“唔……”
兰溪竹想要推开他,可是却没有推动。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两人嘴里都没有了药味,齐珩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兰溪竹看着对方正在含笑看着他。
“爱卿,听别人说不如自己尝尝来得实在。”
这人刚亲过自己,声音还有些哑。
“你……你!”
兰溪竹一时之间有些笨嘴了,竟然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方才是苦是甜也没尝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自己被吻得窒息了。
自己心跳得厉害,哪里还顾得上嘴里咽下去的是什么味道。
“陛下这般做派——当真不是君子之风!”
憋了半天也才憋出了这么软绵绵文邹邹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