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性好,记得从汝宁府到上京,也就是四、五日的路程。但这途中,人烟稀少、又是宽敞的官道,想要逃走绝无可能。

所以,她必须在出汝宁府城之前逃走。

只是她若是失踪,必然会牵连其他人。那三个人本就是南诏的细作,南诏不会把她们如何。

她唯一担心的,只有玉竹。

因此,盛纾故意支开玉竹,把她彻底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其他三人见玉竹离开了,便都凑了过来。

其中一个叫半夏的问道:“你支开玉竹,是有什么事要与我们商议吗?”

盛纾点头,搬出了想好的说辞:“昨日进客栈之前,我看到有个身份可疑的人,鬼鬼祟祟的。”

盛纾身为细作,绝不仅仅是只靠脸,她还有一点是其他细作比不上的,那就是惊人的记忆力和观察力。

只要是她见过一面的人,她绝不会再忘。而且只要是她觉得不对劲的人,那必然是有问题的。

半夏等人听她如此说,自然是没有半分怀疑的。

“那不如去打探打探,说不定咱们还没入上京城,就能给大周送上一份大礼呢。”

盛纾要的就是这句话,她慵懒地揉了揉眼尾,“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半夏和另外两人相互看了看,最后决定她留下,另外两人出去打探。

屋子里原本有五个人,这下瞬间只剩了下盛纾和半夏两人。

盛纾没再说话,转而拿了本书歪在榻上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