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就不爱看盛纾那故作清高的模样,撇了撇嘴,坐得离她远了些。

雨滴答滴答地下着,衬得这屋子里格外的寂静。

盛纾打着呵欠放下了书,抬眼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对半夏说道:“她们三个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我肚子有些饿了,咱们先吃晚饭吧。”

半夏点点头,主动下楼去找店小二,让他送些饭菜到房里来。

趁半夏出去的功夫,盛纾拿出一点迷、药,洒进了半夏方才的茶杯中。

盛纾从小在南诏长大,且一路上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半夏自然不会无端怀疑她,回来后直接拿起茶杯就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药见效快,没一会儿半夏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盛纾试探地叫了她两声,见她毫无反应,这才匆匆和她换了衣裳。

南诏的女子有戴面纱的习惯,半夏也不例外。盛纾换好衣裳后,取下半夏的面纱,覆于自己脸上,学着半夏走路的模样,推门而出。

门外有人守着,盛纾和半夏身量相仿,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会儿出来的已经不是半夏了。

盛纾顺利地下了楼,恰好和客栈的掌柜碰上了。

掌柜的以为她是半夏,客气地问她有什么吩咐。

“刚才不是有一个姑娘出去买汝宁府的特产了吗?不知掌柜的给她指的是哪里?”

“是隆庆街,那里什么都有。”

盛纾颔首,“嗯,那我去看看,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回来。”

盛纾和掌柜的告别,从容地出了客栈,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她往左拐进了一个胡同。

南诏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她不见了,所以她这会儿不能出城,只能暂时在城里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