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从如实回答道:“昨日从牢里接出来,他说越姑娘替他看过了,躺一躺就没事了。”
孙楷道:“好了就让他赶紧回来伺候!多金贵的身子,打两下就犯懒!”
仆从回答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孙安得到命令,撑着带伤的身子如往常一般伺候孙楷用早膳时,孙楷竟是赏了他一份名贵非常的鹿茸汤。他当即泪流满面,捧着汤跪在孙楷脚边,连连叩首,竟是感动地哽咽不能言。
孙楷鄙夷地别开目光:“哭什么哭!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赶紧把身上的伤养好,这府里安排的下人一个个笨得要死,你比他们中用多了!”
孙楷今日去衙里去得早,遇上沈钦芝,两人客套一番,一同进入府衙大门。孙楷留沈钦芝在二堂暖阁内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上街巡逻的衙役便在门外求见。
孙楷难得觉得今日是个清净日子,一早就被扰了雅兴,不耐烦地请那衙役进屋禀明情况。
“大人,小的今早巡城,在城中金斗河里发现了昨晚巡夜的陈老汉的尸首。”
孙楷漠不关心地问道:“尸首捞上来了么?怎么死的?”
“启禀大人,陈老汉乃是夜里失足落水而亡,尸首放在大堂辕门外。”
沈钦芝听闻陈老汉的死因,瞟了孙楷一眼,对方似乎丝毫不意外,而是把玩着腰间的翡翠平安扣,故作惋惜地道:“因公丧命,这般尽职尽责,也是少见。给他家人送些银子慰问慰问,另外,本官想着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送副挽联表示哀悼,还请沈通判代笔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