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出什么事了?”

“宗主的魂灯熄灭了, 我刚刚试着感受了一下, 没有感受到宗主的存在。”

“什么意思……”

“宗主他、他可能没了……”

“不可能!”林稷的大弟子跪在地上,崩溃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师父他那么强,又是太升宗的宗主,高阶法器和符咒应有尽有,为何会死!”

有人安慰道:“秦学,你冷静一点,也许事态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话音未落,那个人搭在秦学肩膀上的手被秦学一把拍掉,秦学扭头,眼里带着浓烈的不可置信以及扭曲的恨意:“冷静?师父的魂灯都熄灭了,你叫我如何冷静?”

那人看了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凉意:“不然呢?我们还能如何?我们连宗主何时离开了宗门都不清楚,又如何得知宗主身上出了何事?”

“宋师兄说得对。”另一个人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追踪到宗主的位置,不管宗主出了什么事,我们都必须亲眼见到宗主才行。”

两句对话下来,秦学也冷静了一些,他在其他弟子的搀扶下站起来,撑着两条发软的腿走向其中一个长老。

“师伯,此事不小,我们得快些联系上斛律家的人。”

那个长老正是林稷的师兄,尽管他看上去还算沉稳,可脸色阴郁得仿佛有一团黑云笼罩,他轻松地听出了秦学的弦外之音,沉声问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都给我说出来!”

秦学扑通一声又跪到地上,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对着长老砰砰磕头:“师伯,你一定要替师父报仇啊!师父肯定是被斛律偃那个妖物所杀!”

“……你说什么?”

-

半个时辰后,斛律幸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接着匆匆往外赶。

床上的司徒温婉也坐起来,她眼里的困意还未散去,焦急地喊住走到外屋的丈夫:“相公,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