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云烟教那边传来的紧急消息,过去看看。”斛律幸头也不回,随着他步伐的远去,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弱,“你继续睡,不用管我。”

司徒温婉的“好”字还未说出口,外头便响起了砰一下的关门声。

司徒温婉和斛律幸睡在一张床上,自然知道方才斛律幸收到云烟教的传音符一事,许是为了让传音符飞得更快,云烟教的人没有在传音符上附任何内容。

正因如此,司徒温婉才会心神不宁。

云烟教的人曾用传音符找过斛律幸无数次,却从未像今晚这样慌乱过,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急成这样?

直觉告诉司徒温婉,肯定不是好事,也不是小事。

那么是什么事呢?

隐约间,司徒温婉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想到那个孩子,她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变得凝重起来。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下床穿衣。

斛律幸早就走远了,司徒温婉只能向守夜的仆人打听斛律幸的去向。

所幸斛律幸没有离开神仙谷的意思,而是径直去了他们平时议事的大殿,估计云烟教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司徒温婉接过丫鬟递来的氅衣,披上后,对丫鬟摆了摆手,独自提着从丫鬟手里接过的灯笼朝大殿走去。

神仙谷布了结界,虽然不像其他宗门那样保持着春暖花开的季节和温度,但是把大雪和寒风都挡在了外面。

即便在夜里,也有透亮的月光照明,脚下的路清晰可见。

司徒温婉动用了灵力,走得极快。

然而走过一处假山的转角时,余光中忽然闪过一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