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高阳沉默片刻,硬生生把满腹的火气压了下去,他将解药塞进黎淮嘴里。
面对黎淮,司徒高阳的态度柔和了不少:“先把解药吃了。”
黎淮咕噜一声咽下解药。
司徒高阳这才重新看向斛律偃:“你想如何?”
斛律偃冷冷开口:“别碍事。”
司徒高阳瞬间明白了斛律偃的意思,非常识时务地弯腰扛起还一头雾水的黎淮,便闪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远处的斛律幸和斛律兰父子俩全然懵了。
司徒高阳就这么跑了?
明明来之前司徒高阳还兴致冲冲地说要活捉斛律偃,结果司徒高阳莫名其妙找回那个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弟弟后就这么抛下所有人跑了?
不……
司徒高阳没有抛下所有人,而是带走了一半左右司徒家的人,原本层层叠叠包围了他们几个圈的人散去一半后,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圈……
斛律兰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又惊又怒地看向斛律幸:“他们就这么跑了?”
斛律幸也气得咬牙切齿:“我早该知道司徒家的人不靠谱,当时就不该信了他们的鬼话!”
斛律兰道:“爹,那我们怎么办?”
斛律幸呵呵一笑,眼中尽是肃杀之气:“既然是从我手里逃出去的人,便由我来亲自解决他!”
说完,斛律幸将受伤的斛律兰交给身后的人,他目光阴沉地望着斛律偃从马车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