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凝望着血迹愣神:“你要不找个牢坐坐吧。”
“我若说我将它们驱赶到其他地方了,你信么?”
白予木讷地摇头,陆清珏自嘲道:“我说了你也不信,所以何必问呢?”
是了,他向来满口谎言,没人会信他的。
“你t要不吃点溜溜梅吧。”白予眼睫一抖,眼泪夺眶而出。
一方面是她真的喜欢小动物,狗狗着实无辜;另一方面是她认为陆清珏在杀鸡儆猴,故意给她看,所以狗之死有七八分她的原因。
他何必呢?
要杀她来就好了,何必把气撒到狗身上。
陆清珏显然没料到她竟是个爱哭鬼,遇到什么事都能哭一遭。可口嫌体正直,心底一时萌生出多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侧过头不再看她:“你哭得好丑。”
可他怎么总是见不得呢?
明明就很丑啊,有什么可见不得的?
白予擤了擤鼻涕:“是,就你不丑。你别跟我说话,你这个虐待动物的施虐者,我讨厌你。”
陆清珏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到底还是解释了:“我说了我没杀。”
“那地上的血怎么回事?你剑上的血怎么回事?身上的血怎么回事?你”
“是我的。”陆清珏撸起袖子,露出布满剑痕还在滴血的手臂,表情却丝毫不痛苦,反而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