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顿时咋舌。世上竟有如此蒂花之秀,造化钟神秀,陈独秀都没他秀。
神经病。他还是吃点溜溜梅吧。
她当即扯下衣袍的布料给他包扎,边包边吹。
“啧,你它吹干什么。”陆清珏心情更好了。
就现下的状况,她好像很关心他似的。
白予没好气道:“吹了就不疼了,我姥告诉我的。”
陆清珏眨眨眼睛:“可是本就没那么疼啊。”
听起来像是哄小孩的话,或者她姥也是有法术的修仙之人?
白予白他一眼:“老子信了你的邪,你没事划拉自己干嘛?练剑啊?”
陆清珏眉眼弯弯,默不作声。
他本是想把那些吵得他头疼的狗杀了来玷污神庙的,或者将前来祭拜的人杀了。
可每次剑都自主地停下来,有一股力量牵制他不能在这里杀生。
以陆清珏不正常的脑回路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不让他杀生他就偏要做点晦气的事儿,最后干脆用自己的血。
神庙嫌他脏,他便要让神庙跟着一起脏。
神庙排斥他,他就要告诉神,他同样厌恶他们。
今日的剑挥在他身上,明日便是挥在诸神身上。
“呼,终于包完了。”白予两只手血淋淋的,可见这厮确实对自己动的都是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