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直接用玄技靠近叶飞,然后将他带下来的,童瑶不知道宴安歌为什么一直不行动,反而冒着风险跟叶飞周旋。
她小声嘀咕的,却没逃过阮千柔的耳朵。她顿时气怒,强自压低声音道:“风老上次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安歌近期不宜再用玄技!”
阮千柔一发火,童瑶不太敢吱声。
她努力辩解了一下,“就、就、就这一次……”
阮千柔还要再说,看着她眉眼间的担心,突然泄了气。
童瑶所为,宴安歌所为,都是为了自己,她有何立场指责?
“阿柔,你别气,是我不对……”见阮千柔神色低落,童瑶有些无措,她手习惯性摸到剑柄上,突然想起一事,惊呼道,“她没兵器!”
宴安歌没带兵器,童瑶现在才发现。
她就指着宴安歌的玄技建功,本也没想用上兵器,情急之下更是连做样子都忘记了。
她当场解下长剑,就想给宴安歌扔去。
台上叶家主突然插嘴:“童家侄女,比武已经开始,还请不要插手。”
比武是有这样一条规矩,童瑶刚刚也是一时着急没想起来。但她闻言还是大声开骂:“你们叶家真不要脸!自个儿踩在规则线上,还好意思说别人。”
童瑶骂完,犹疑一阵,剑到底没扔上去。
不仅如此,她还死死抱住,防着阮千柔抢去。
若是被叶家拿到把柄,宴安歌就算胜了,他们这种死皮赖脸的拿这做借口赖账也不是不可能。已经到这地步了,不能前功尽弃。
阮千柔并没有抢,至少不是现在。
宴安歌还在适应新的攻击方式,不宜打扰。
而且,她让她——信她!
台上,叶家主听到童瑶的话,脸色一阵黑沉。童母见状,笑道:“妾身教女无方,让叶家主见笑了。”
说是见笑,语中半点没有道歉的意思,分明是默认童瑶的说法。
叶家主心里冷笑一声,要脸有何用?
待他叶家与那位大人攀上关系,随便得些好处,便足以让家族实力更上一层楼,童双也不会再是叶鹰头上的一层阴云。
现在逞些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他日童家那个老不死的不在了,童家还想与他叶家相提并论?
提鞋都不配!
就在他畅想叶家他日如何在连沧城独尊的短短时间内,场上局势再度发生变化。
在启用提前烙刻的玄技后,叶飞将宴安歌逼得一退再退,但依旧离他预想中鲜血横溅的场面相差甚远。
加上连续挥刀,叶飞手臂也酸软了几分,他有些不耐。
就在他想不管不顾放出金纹虎时,突然察觉宴安歌身形一滞,明显是力竭后身法施展不开所致。
他顿时冷笑——
呵,机会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时候真能随便写写就好了,改来改去都这样,我都不知道纠结些字词有什么意义__
迟了好多,明天尽量早点。
就,少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