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趣吗?”松阳点头,玩得很大嘛。
“别听她瞎说……”
“是的是的,我叫猿飞菖蒲,叫小猿就可以!顺便您是?啊啊,在被阿银介绍给他的朋友吗,好开心……”
“我根本就没介绍啊喂!”
“吉田松叶,叫我松叶就好。我在歌舞伎町当保安,是牛郎店,有时间可以来玩……啊,不,我忘了你已经有银时了。”
“喂喂你不要被带入她的节奏啊!给我吃团子!你是她找来的僚机吗!绝对是的吧,你为什么在意我的感情生活啊!”
“因为我想见到银时的孩子啊。”松阳满脸认真,“亲生的那种。”
银时:“?”
“就是说,”松阳转了转手里的竹签,“代表着延续、传承、未来,再过四百年依旧会在这里吃团子的某个人出现的可能性——想看到这个啊。”
人的血脉、人的家族、人的未来。代代豪杰皆有落幕,黎民百姓生生不息。
对虚而言,一个人的落幕很快。但即使对虚而言,血脉的落幕也并不常见。
银时望着他的侧脸。
那种注视着巨大虚无的目光实在熟悉得让人心颤。
“……不好意思,我至今单身,肚子里是团子,没有怀孕。”银时勉强吃掉下一串,“真是……四百年前和四百年后,应该都很好吃吧。”
松阳没有作声,看着银时把莫名其妙突然热血的吃团子演完,同时继续转着竹签。
想看到银时的孩子。他是认真的,也很愿意帮银时带孩子,不过他不会强求。银时就算自己过一辈子也是银时的选择,他不可能干涉,只会一直等着,等到对方垂垂老矣,再安静地出现在对方面前,以自己孙子或者重孙子的名义送对方离开。
虚是明白怎样送某人离开的。
作为虚的一个人格,松阳也是明白的。
有时候他会把自己的存在和虚分开,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当真是一体,像是并蒂的莲花,追根溯源,总会回到一处。
“喂,别用这种我没有孩子马上就要死了的眼神看我……”取得胜利但撑得瘫倒,还要被老板的女儿亲脸的银时满脸呆滞地仰躺,“救命,谁能把我送回家……”
“啊,阿银,我们这就去创造孩子吧?”
“不不不不要救命啊——”
真好啊。
所以说,银时是不喜欢小猿这个类型吗?比较喜欢谁呢?阿妙?神乐?神乐有点小吧……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小猿情敌的松阳眯起眼,用“哎呀年轻人就是这样嘛”的眼神注视他们,注视得银时头皮发炸。
“救命!松叶你救救我啊啊啊——”
“加油,”松阳选择无视,“小猿,拿下他。”
“喂你到底误会了什么!救命,阿银的贞操要不保了!银酱是大家的银酱啊!救命啊啊啊——”
终于把眼睛上的糖浆擦干净的神乐一拳锤在小猿头上,解决了这场纷争。
“不,”她说,“银酱是大家的妈咪!……啊不,小叶子是大家的妈咪,银酱是大家的爹地!”
笑到了,真的笑到了。
直到再次蒙进黑色里听小猿报告任务,松阳还是在忍笑。不愧是银时的日常,多姿多彩得槽点满点,笑得他胃都在抽搐。
果然丸子有点吃多了。他真的不喜欢吃太多东西,身体本来就不需要嘛。
“……那么,为了日后的合作,我们也希望能对您有所了解。放心,并不需要您透露个人信息。”对面的小猿轻声道,“我们想交换一点情报……比如,您知道‘屋主人’吗?”
“屋主人?”
“最近攘夷浪士之间传播的称呼。有一个设立了不少安全屋的人,他们将他称为‘屋主人’。这个人行动十分神秘,买卖房屋都经过几次委托转手,到现在也没查到身份。您听说过这个人吗?”
听说过,是我本人。
松阳故作沉吟后点头。
“您认为,这个人可信吗?”
“我听说,这人是过激派浪士高杉晋助的人。在攘夷浪士间出现火拼前,姑且可信吧。虽说高杉派和桂派明面上撕破了脸,但私底下,攘夷浪士之间还是会互相帮助的。”
小猿用力点头。
知道这个消息,就意味着他们善后屋也可以考虑利用一下这些安全屋。
“作为交换,该我问了。你们善后屋是我想象的那个伊贺忍者吗?伊贺忍者现在依旧在为幕府尽忠?”
“御庭番解散后,确实依旧与幕府有所联系。但请放心,我们暂时没有对攘夷浪士下手的打算。”
果然,立场上有一点微妙的对立。不过一想到对方可能是自己的徒媳妇,松阳就不介意这点对立。
大不了掀了幕府让对方能和银时抛开立场结婚……咳。
尚且没意识到自己所处立场的松阳和对方敲定了之后的接触,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对话。
啊,接下来,去接触一下真选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