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备就这么考下去了。”
这话把曾小莲下了一大跳,“才一次就放弃了?!怎么行!”
“是不是差钱?现在家里种蘑菇,攒了不少钱......”曾小莲也听人说过上京赶考很费钱,只以为自家弟弟是担心钱不够。
“不是,姐你别急,”曾小舅安抚道:“不是说不考了,我只是不想再一心扑在书上了。”
“我在县学里谋了个学官的职位,以后边在县学教书,边温习功课。”这事曾小舅早就跟家里人商量过了,大家也就不吃惊——陈三郎曾小莲除外。
“那小弟这以后也是官了?”陈三郎惊喜到。
“真的?”曾小莲也惊喜到,她希望弟弟继续考,也是想着以后考中了能当官,现在不考就有官当,自那也很不错嘛。
“学官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连品级都没有,哪算什么官。”曾小舅摇摇头。
“这种是由县令指派的,不算是朝廷官员。”但是,怎么说也算进入县级官府体制内了,地位自然还是较普通百姓不同。
“那也不错,又体面又轻松,小弟以后也能继续温习,再合适不过了。”曾小莲见曾小舅显然是已经筹好了,自然不会再泼冷水了。
“也是承蒙县令赏识,”提起这任县令,曾小舅赞不绝口,“据说家世很是不俗,却愿意来我们这穷乡僻野,可见是真心想做些实事。”
“我跟他交谈,看得出他很重视教学还有本地发展,虽然才来没多久,但是显然是要干番大事的。”
“你们还是跟柴家合伙卖蘑菇对吧?”曾小舅想起这事,委婉的开口到,“其实现在倒也不必一定要跟他们合作,现在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些商人,想来也不会为难你们。”
“是不是出啥事了啊?”陈三郎敏锐的察觉到了点什么。
“你听到啥,就快说,跟你姐姐姐夫还搞什么虚的。”曾父瞪眼骂到。
“这不是还没个结果,要是到时候解决了,现在说了不是让姐夫白担心吗。”曾小舅无奈了。
“哎呦,你这不说我跟担心,快说说,到底咋了?”陈三郎想到柴管事最近的愁容,觉得事情怕是不小。
“那柴典吏,跟县令别苗头,失败了,把县令给得罪了!”
“!”陈三郎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事,“啥,把县令都得罪了!这么大的事,小弟你还不准备跟我们说啊!”
“你别急啊,”曾小舅连忙安抚道:“你看看,这不就急了。听我说完嘛。得罪是得罪了,但是又不是死罪,县令现在都还没说要拿柴家咋办,搞不好后面又和解了呢。”
“.......”县令能有这么大的心胸?陈三郎很怀疑。
“要是换成其他县令我不敢保证,这个县令,我觉得是有可能的。”曾小舅细细解释起来。
“柴典吏管的是县里的各类税收经济方面,县令最看重的就是这一块,他肯定不想这一块乱起来的。”
“那他不得更想搞了柴家,自己安人进去?”陈三郎越想越觉得危险。
“柴家在这本地这么多年,那么好取代?这次也只是觉得县令管太多,暗地里下了些绊子罢了,结果没斗得赢县令罢了。大家又没真闹到你死我活的局面,县令为了大局还是要斟酌一下的。”
“看柴管事看不出来啊,这还敢嫌县令管的多了?”陈三郎越听越觉得玄幻。
“呵,”曾小舅自打接受了县令的邀请去县学,就好好研究过以往历史,这会倒是门清,“还是胃口被养大了。”
“刚刚我就说了,咱这穷啊,以前的县令来了,各个只想着怎么找关系走,哪有心情管事,都是这些典吏负责。时间久了,可不就不乐意再把权利分出去了。”
哪知道遇到了个想管事的......
“反正不管最后怎么解决,这柴家以后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你们那蘑菇的事,还是趁早打算吧。”
“我看柴管事一点没说......”陈三郎心里也沉重起来,一方面觉得柴管事对自己不薄,这猛地拆伙,好像有点忘恩负义,可是不拆伙,又怕被牵连......
“没事,这都要过年了,再怎么也要开年后才......你回去跟大家好好商量商量吧。”
“还有件事,开年我就要去县学了,我准备带着爹娘一起去县里。”
“啊?!”曾小莲和陈三郎一同吃惊的到。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二合一
原先的版本给基友过目,说不行,讨论了一下,发现是很啰嗦,逻辑跟以前也合不上,不知道怎么写出来的......晚上推翻了重写的
更新晚了,对不起各位小可爱,抱头痛哭......
麦芽糖的做法我是在wb还有b站看视频总结出来的,就看的话,感觉挺简单......
然后我翻了季羡林的《糖史》,里面提到这么一句话:古以芽米熬之成液,今或用大麦为之,再和之以饊,则曰餳。
感觉说的就是麦芽糖,在有一个视频里,up主也提到过用小麦和大麦都可以。
我觉得麦芽糖的历史挺悠远(《糖史》里说能追溯到先秦时代),难度不大,在历史上应该挺早就是普通人家也会做的?(太具体的没查到,在这我就当技术被垄断很严重,给女主开金手指吧)
参考资料我有看一些,不过能力有限,所以标了架空,大家不要较真,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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