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芯怔了下。
是啊,她操的哪门子的心?
脑海中迅速闪过两人目前的情况,想把能“关心”的身份关系拿过来套一套, 最后发现, 没有。
他们只是前任而已。
硬要给关心找个理由,那都得是出自人道主义关怀。
片刻的祥和只是障眼法。他们俩之间,过去一天不解开, 陆怀铭身上的刺一天都不会消解。
刚刚那个当朋友的想法,真的是, 太过天真。
不过愣神也只是刹那,宁芯又很快想起来,她为什么会参加综艺,于是笑了笑, 半真半假道:“我这不是想负责来着,万一以后你给了机会呢。”
陆怀铭抬眸,或许是发烧的缘故,漆黑的眼睛被热度晕染出潮湿的温度,惹人生怜。
就是说出来的话,一点儿也不可爱:“出去。”
明显是生气了。
但宁芯从小到大没心没肺惯了,真的不是很理解他生气的点,以前不理解现在更不理解。
其实陆怀铭遇见宁芯以前没那么矫情,对别人也不矫情,说到底,他这破脾性,多多少少是宁芯无形惯出来的。
又或许,只是……
心绪太容易被面前这个人所牵动,所以,她说一句,自己能把思维发散成树杈,不等阳光雨露,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而显然,他是个悲观主义者,每次到最后都选择了相信最坏的那个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