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令思垂着眼摩挲着他妻子给他求来的朱砂手串:“郁知夜此人有些神秘,行事多诡,据收集到的资料来看,我也不能分析出个大概来。而他交战向来不留活口,此次倒像是例外,对于金瑞……”
马令思话音一顿。
“我们先不想那么多,现在金瑞在央金国手上,这是目前我们能救他的唯一方法。”裴今新拿过床边放着的玄色外裳重新披上。
“是。”马令思沉声应下,指着情报给裴今新分析双方兵力,“下午我与你同去,再派五十精兵在外围埋伏。”
裴今新轻轻摇头:“五十精兵够了,你不能去。”
马令思手中握着朱纱串的动作紧了紧。
“央金国说要我孤身前去,我们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违逆对方意思。”裴今新说。
“曹国将军的性命安危怎么会是小事?”马令思不太同意。
他们都不能保证这场议和是不是一场鸿门宴,想要救出杨金瑞的同时也不能将裴今新搭上。
但要是议和果真是个陷阱,裴今新更不能让马令思过去。
“禹都总要留下一个人来看着。”裴今新认真思考片刻后道。
郁知夜修书向央金国君王提议与曹国议和,书信收笔,裴今新到了央金国军营的消息也一并传来。
“带他来我营帐。”郁知夜放下笔,叫人将书信送出。
裴今新走得不快。
他上了药,但数十里骑马颠簸,伤口果然有裂,能感觉到鲜血和带药纱布黏在一起的粘稠感。
裴今新转念一想,从要叫人看不出伤势转而变成丝毫不掩饰自己伤重。
裴今新一走入营帐,数道视线便凝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