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禹都监牢五分之一大小都没有。
牢房里也是空空荡荡。
裴今新一眼看过去,便看到杨金瑞单独被关押在一个牢房。
杨金瑞身上也没有镣铐,毫无生气地躺在一侧的草堆上。
裴今新刚才一路拽着郁知夜胳膊,把自身的重量缀在郁知夜那,如今看到杨金瑞则松开了手。
郁知夜侧目看他一眼,看到衣袖上被裴今新扯出的褶皱,又顺着裴今新视线转而去看牢中人。
“杨副将看起来休息得不错啊。”郁知夜说。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裴今新声音里掺杂了点冷意。
“我们能把他怎么样?”郁知夜把裴今新话里的“你们”回味了几次,说话时也在句首下了重音。
郁知夜给狱卒递了个眼神,央金国的狱卒便过去开了杨金瑞牢门。
裴今新走过去忍痛蹲下,低声喊着杨金瑞:“金瑞……金瑞,你还好吗?”
“咳……”杨金瑞慢慢转醒,咳了好几声。
杨金瑞其实伤得比裴今新重,虽叫人救治,但环境条件终究不如裴今新好,伤势愈合得也慢。
牢房里阴冷,即便是盖上了一层棉被,寒意也从地底钻到身体。
裴今新喊了他好几声,杨金瑞才逐渐恢复过来意识。
“……将军?”杨金瑞说话声音很轻,干哑得不像话。
他偏过头来看向传来裴今新声音的方向,眼神却半天聚不了焦,手中却握紧了裴今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