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梦中的楚沛慈觉得自己身上愈发的热。
那种热还带着自己难以承受的重量,就像是身上面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石头紧紧地捂着他的胸膛和腹部,让他又热又难受。
睡梦中,楚沛慈跟那块石头来来回回拉扯了许多遍,怎么也没能够将燥热给弄掉,最后只能够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才发现原先躺在自己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愣愣地压在他的胸腹部上。
灯一开。
穆萑芦的脸红艳一片,吓得楚沛慈伸手探去,体温有一点发热。
不是发烧的热。
楚沛慈上过的生理课很快就帮他找寻到了正确答案。
是alha的易感期到了。
眼前的灯光刺眼得很,穆萑芦被亮得睁开眼睛,眼神跟往日全然不同。
在alha醒来的一瞬,早就积压在性腺里面的信息素也砰地冒出头。
硬是将楚沛慈从柠檬园拉入柠檬汁加工厂。
浓郁馥郁。
将楚沛慈淹没。
alha一改往日的羞涩,环抱着楚沛慈的颈项,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凑近,嗅到oga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
完全不够。
因为oga吃了药,信息素被抑制,普通的接触并没能满足alha易感期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