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没理。
她是真的生气,她气闻祈年行事狠绝,气他总不能学会尊重其他人,气自己再次牵连无辜的周知敛和魏迟。
闻祈年把伞撑在她伞上,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柚香幽幽冗冗,他的身形为她挡去了大半的风雨。奚白抿着唇,盯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心绪烦躁。
她今天穿了条法式黑色短裙,宽大的领口将锁骨风光尽显无遗,锁骨之上,是线条优美的脖颈。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也仍能看出皮肤雪白。
令人生出一种在上边重重留下痕迹的欲望。
闻祈年眸色黯了下来,喉结微动。身上浸在雨水下的伤口在此刻仿佛一只只恶魔,撕扯着,冲撞着,在他耳边叫嚣。
下一刻,一股更大的风吹来。
奚白撑着的伞被风吹得歪歪斜斜,雨水打湿了她的裙子,隐约勾勒出布料下肩带的形状。周围不少男人都投来□□的打量目光,视线钩子似的钉在某些敏感的部位,令人极其不适。
她抿了抿唇,微缩身体,却不知这样更娇弱,更令人有想要欺负的欲望。
那些下流的目光蛆虫似的,恶心。
闻祈年舔了下唇角,掀眸扫过去,阴鹜的眼神中掺着说不出的狠戾。
好几个男人被他挑衅的目光激到了,从屋檐下站起身就要过来,健壮的胳膊上虎龙纹身青红交织,气势倒是很足。
奚白吓到了。
再也顾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她立马拉住闻祈年的手,拽着他往车边走去,压低了声音急促道:“快走。”
但下一秒,酒吧旁的黑衣保镖立马围拢了些,站在闻祈年身后。街边停着的数量黑色轿车内也唰的迅速出来人,训练有素地盯着他们,手习惯性地按在腰上,黑色西装下鼓囊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