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这些人顿时清醒。
草。
有人暗暗打量,心惊肉跳地发现街道的另一边也停着黑色轿车,一群黑衣保镖不知何时下了车,姿态警戒地盯着他们这边。全程悄无声息,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他妈是踢到铁板了!
闻祈年将她的身形彻底遮挡住,最后警告地睨了那些男的一眼。而后顺从地被奚白拉着手,用了点力道将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包在掌心,语气轻松:“没事的,我们回去?”
奚白被吓到了,心脏还在狂跳。
这里不是国内,治安再怎么严防死守,都不如国内安全。
她点头:“好。”
闻祈年松了口气,开了车门让她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去。奚白这才发现驾驶座有司机,是个长相很俊朗的外国小哥,宝石蓝的眼睛。
刚看一眼——
“他好看吗?”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男人的声音低磁压进耳边。
她转头,闻祈年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额前的碎刘海尖上挂着雨水,滴在鼻梁上,又顺着这高挺的弧度往下滑。
最后砸在她的肩上。
凉凉的。
奚白没什么表情,推开他,拿出手机摆弄,说:“好看的。”
闻祈年拿毛巾的力道重了点,盖到她脑袋上,但手下擦头发的动作却是轻柔的,冷笑:“别想了,他离婚带俩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