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论怎么被骂……千万记得,微笑,s'ile。
对没错,你要像《小丑》一样,把笑容戴在脸上。】
那辆幻影稳稳地停在不远处,钟之夏准备上去道歉。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她连接近人家的机会都没有。一行训练有素的退役特种兵仿佛凭空出现似的,神情肃穆地分列车门两边,将视线完全挡住。
端坐车内的男人渊渟岳峙,气场凌厉孤拔,态度傲慢狷介。
所有人都谦卑地谄笑着,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伺候着他,下个车还张罗着铺新地毯。但他脸上始终挂着爱理不理的表情,目光比雪光和月光更冷,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只剩下厌恶。
这般目下无尘,教堂里的石膏神像都比他更有活人气息。
出生在罗马的贵族。
在他面前,她轻如一粒尘埃。
但令钟之夏意外的是,他说话声音也十分轻和幽静,完全不像狷介之辈。
因为隔了一点距离,钟之夏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只看见黑衣保镖得令后,消失的比退潮还快。
然后,他下了车,撑伞径直走向她。
为什么呢?她和他之间有如云泥之别,应该永无交集才对。
钟之夏低下头,想躲,想逃。
可他长得实在好看。像清辉万里,像长风浩荡,像无声而静默的深海。
她忽然有了勇气,“对不起,先生,可能这样说很冒昧,能不能让我这里躲下雨?我保证不给您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