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练上半年,我就打不过你了。”
卫凌尘也有些痛快,“你若是不丢剑,天下只怕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
“又有什么用呢?”石绿幽幽轻叹一声。
他仍然只能在筵席以剑舞取乐,搏些金银赏赐。
“喂!公主府那两个!你们主子要回府了,唤你们伺候车马呢!”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怎么弄成了这幅样子?”
裴云嫌弃地看着灰头土脸的两个人,泥沙簌簌地往车厢里掉,她带出来的明明是一双干净少年郎……
卫凌尘张了张嘴,石绿抢过话茬:
“是我一时兴起,要在武场给魏公子上课,公主若要罚——”
“这么喜欢武场?”
裴云理也不理石绿,只盯着卫凌尘晶亮的双眼问道。
卫凌尘瞟了眼石绿落寞面庞,心道如此才俊却蹉跎在后宅方寸之地,无怪乎南朝会输。
“石公子说我有武学天分,公主,我以后能一直跟石公子习武吗?”
他不止想借机恢复武力,还想交好石绿。
给裴云当小白脸,不如给老子当个先锋将军啊!
然而裴云许是饮多了些桃花酒,粉颊微醺,微眯的眸子失了聚焦,只轻轻“唔”了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靠在车壁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了。
回到公主府已是暮色四沉,忍冬扶了裴云下马,又让人去煮解酒汤,
“庄子上送了春末的新鲜蔬果,整整运了两车,奴婢看蟠桃还不错,公主可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