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顿了顿脚步,“积月爱吃甜的,给他送——”
这半句出口才意识到什么,忍冬也怔了怔,“说起来,小白公子的生辰也快要到了……”
柴房还是动了刑。
白积月哭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却始终没招供,坚持说自己从未进过书房,更不知毒药从何而来,就连在大理寺任过职,刑狱最老道的侍卫都看不出他有所隐瞒。
“公主,要将人放出来吗?”
忍冬算是看着白积月长大,于心不忍。
卫凌尘竖起了耳朵。这件事……也该过去了。
他在公主府的日子还算舒心,有时甚至不太情愿杀裴云了。
如果,裴云也能放过他……
“在抓到真正闯入书房的人以前——不放。”
裴云上前一步攀上忍冬的肩膀,搂着她脖子撒娇,“姑姑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那么疼小白,不如多疼疼我啊~”
卫凌尘第一次见裴云撒娇,一面因她前半句心沉了半截,一面又因后半句悄悄勾起了嘴角。
……
初夏,天色阴霾,雨声淅淅沥沥。
“去去去,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县令也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见的?!”
“在下是从都城来的,当真有要事要见朱大人……求这位大哥行个方便吧。”宋清昭说着,从蓑衣下塞过一个荷包,里面是沉甸甸的铜板。
守门的兵士摸了摸荷包,又推了回去,
“你这人也固执,来了多少次都见不到,还硬是要来……不是我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