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因大火毁了脸,多年不得志,一朝被召为骁骑营统帅,对皇帝感恩戴德。
一个时辰后,裴云铩羽而归。
“没希望?”
裴云摇了摇头。
不但油盐不进,而且她总觉得夏恒这个人哪里不对劲儿,态度凶得很。
先是让她在前厅等了好一会儿才姗姗来迟,厅内叙话时,银色面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表情,可身上泛出的冷意总不是假的。
谈话进行不下去,裴云求助地看向夏钧,后者试图缓和气氛,谁知不知怎的更触了他的逆鳞,轻哼一声甩袖而去。
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宋清昭安抚道:“算了,先过了这个年关再说。接下来少不得宫宴,公主不能带侍卫入宫,样样都要小心。”
裴云也想到了这些。
近来金銮殿议事,她无论多晚都回府,尽可能避免留宿宫中,皇帝若想要动手,夜间的宫宴便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时机。
如果她是皇帝,贵妃一道旨意将人召到采薇殿,大门一关毒酒灌下去,管你公主府多少门客幕僚府兵,又有何用?
裴云决定装病。
装病也不能真的全靠装,她平日里鲜少生病,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病了,皇帝势必派医官来看,顺便表演自己的宽仁慈爱。
所以,她得真病。
想到这儿,裴云干脆解了狐裘,掀起车帘吹起了冷风。
“公主——”夜离要劝,被宋清昭按住了,眼圈红红地看着她。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里无比康健的人偶尔想作个死,竟然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