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说得虽然有些夸张,但彭寒溪保养得宜是事实。
彭寒溪笑道:“不过是闲着无事,因而老得慢些。”
谁知这一声“彭大哥”刚喊出来,裴云就遭遇了卫凌尘凶狠的目光洗礼,她假装没察觉,继续柔柔道:
“既然说到寒生了,我能去……看看寒生的院子吗?”
彭寒溪眉心一动。
裴云并非是执意要打彭寒生这张牌戳人伤疤,只是实在束手无策。
来到平远王府后,她也曾经去军营查探过,果不其然,营地中日夜练兵,兵士的数目远远超过了备案在册的人数。
裴云还曾经夜探王府书房密室,如入无人之境,明知她在府中,平远王甚至没有让人额外增加看守,摆明一副随她看的意思。
机密案卷,兵士名册,超出额度的粮草军用……
可看到这些有什么用?也不过是验证了平远王的确要反。
裴云默默关了密室的门,换了个思路,开始追查彭寒生的后续。
彭寒生之死,大理寺已经查得清楚得不能更清楚,但裴云总觉得还有未解之处。
最大的疑点就在于——摩尔给彭寒生设圈套,如何就能保证彭寒生一定会钻?
假如彭寒生救下千巧,却没带人回彭家别院;或者带回别院,却没将人带在身边伺候。
那千巧这个千挑万选出来的完美凶手,又要如何找机会下手呢?
除非……给摩尔出主意的人非常了解彭寒生,能够完美预判他遇到这种情况之后的反应。
裴云和卫凌尘一路向南,剑南道百姓只知彭家二公子,从不知彭家还有个大公子是平远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