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寒生这位汲汲无名的哥哥,会是推他一把的人吗?
听到裴云要进彭寒生院子的要求,彭寒溪步子一顿,倒是先瞟了卫凌尘一眼,
“今日不大方便,表妹若是想同寒生告别,改日吧。”
这一改日,便又改了许多天。
这下裴云不但见不到平远王,就连彭寒溪也见不到了,她难免焦躁起来。
要知道,即便她人已经在曲州,在平远王府,平远王也不会暂停已经筹备得当的造反进程。
说不定她在这儿同彭寒溪扯皮的时候,平远王龙袍都做好了!
裴云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掩耳盗铃。
只要平远王还没反到她脸上,这件事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天又是“在府里转转”,一行人看过了春意盎然的花园,到了宅子北侧的莲池,远远看见个魁梧的人影。
那人也看到了他们,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世子,裴姑娘,魏将军。”
彭寒溪又咳嗽起来:“叫我大哥就好,咳咳咳咳,阿坤是、是自家人。”
彭坤“嗯”了声,又没话了。
裴云定睛观察,彭坤是个憨厚的青年模样,假如说彭寒生是皎皎玉兰,彭寒溪是青莲将折,这位义子彭坤,则是株结结实实的冬青。
不浇水也不会死,还能四季常青,总在平远王身边忠心耿耿打下手的那种。
“大哥若是无事,我去书房找义父了。”
彭坤是平远王在军中认的义子,同彭氏兄弟不同,是个结结实实的军旅之人,身姿高大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