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欢喜地跑掉了。
梁德旖来到会客室,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起身,“梁德旖小姐?”
他面容清俊,戴着无框眼镜,有书卷气。
“秦先生吗?”
“我是秦律。”
她试探,“云梦人,学法?”[1]
秦律眨眼,敛下惊讶。他笑,“梁小姐博学。”
梁德旖摆手,“爱卖弄罢了。你宽厚,给我面子。”
一番开场,原本的疏离消弭。秦律拿出了三式合同,递给梁德旖。
梁德旖接过,一式是画作赠与协议,一式是租房协议,一式是租金免除协议。
泾渭分明的铅字砸在梁德旖的眼底,生生将她从窃喜中拖了出来。这些条理清晰的协议一字一句地告诫她,霍之冕的帮助,不过是以物换物的交易。
看,连价格都算得分明。
梁德旖撇了下嘴,她原也没认定是自己做戏高明,还幻想是霍之冕自己愿意上钩。
没想到,事情的走向迈上了阳关大道,没半点儿解读的冗余。
本该是高兴的,可梁德旖签字画押后,笑容都透出了惆怅。
秦律收好合同,又拿出了两张卡片递给她,“这张是住处的门禁卡,这张是酒店房卡。”
没有解释,秦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