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也不过是……是他用来报复我的罢了。”
“不不不,”温有之握在门把手上, 摇了摇脑袋,浅笑着, “女士, 我想你误会了。温先生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在我上小学之后才发现,他也很无辜。”
“在这之前, 他一直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温有之说。
“别扯了!他去孤儿院的目的就不纯!”
温有之轻柔地告诉她:“他不是你。”
他不是你。
她从来没把孩子当成个工具去养活, 他不是非要温有之成才成名,他只希望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快乐就好。
这一点,温有之花了20年才完全理解理解。
她道, “也别太自以为是了,说句不太动听的实话, 在遇见黎芜之前,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
意外吗。
不止你那出色的学生, 就连你最爱的人, 都从未提起过你。
“他不是你。”温有之向后撩了一把头发, 又重复了一遍,“他不会逼着我学某种东西,甚至喂我吃什么药。”
“反而——”
温有之抬起手,把手放在了心口上,掌心的温度穿透布料,落在皮肤上一片炙热。她低下头颅,虔诚一般,“他深爱我。”
人总会不合时宜地想起来某句话,某件事。当大片记忆袭来的时候,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只有熟悉地语气接踵而至。
“小家伙,你跟我姓,姓温。”
“温暖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