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先生,叫我爸——爸——嘿你这孩子,你怎么还应上了?”
“我着急出门,锅里有饭记得热!”
“哦哟我们小十七摔倒了,疼不疼?”
“你是全世界最富裕的人。”
“他们嘲笑我以后老了孤苦无依,真可笑。”
“我怎么可能呢?”
“我没有女儿也没有儿子,我有小十七。”
……
温璋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两袖清风一身潇洒,可以肆意大笑和交谈。
但偏偏就这么一个轻飘飘的人。
却让温有之一辈子都刻苦铭心。
姬雅凡瞪目结舌,脸都气得变色,“滚!滚出去!”
她抄起旁边的扫帚打过去,“从我家滚出去!告诉黎芜,我不要钱,我就要一张去缅甸的机票,弄到手了,我死活都跟他没关系!我们两清!”
扫帚穗照着面门过来,温有之避之不及,肩头狠狠地挨了一下。
她想说谁他妈跟你两清,就是花钱送走个麻烦而已。
但姬雅凡根本就没给她说出口的机会,一棒一棒地砸过去,嘴里骂着从监狱学到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