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们打赌,要将张子越那没趣的书呆子算上来?”他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云飞勾唇笑说:“因为光是我一个人成亲,我觉得没劲,觉得没意思!”
说罢,云飞便开口说:“开始!”
淳于春城也顾不得与云飞理论,腾空而起,便朝着那鸽子飞去。
两人在空中争夺半天,鸽子毛都扯掉了许多,显然云飞还是技高一筹,鸽子很快便到了云飞手里。
云飞拿着鸽子挑衅春城:“如何?将珊瑚树还给我,然后去与子越提亲去。”
淳于春城下意识往屋檐下看去,却不见子越的影子,他说不上来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带着些许的释然,又带着些许失落。
“我们打赌,你赌她作甚,她可是萧云的未婚妻!”淳于春城的眼神不停在人群中搜索,却始终不见子越的影子。
云飞笑得奸诈,很同情的拍了拍淳于春城的肩膀,戏谑道:“萧云喜欢芳儿,瞎子都看得出来。”
“那也不能让本王去替芳儿收拾残局啊?”淳于春城觉得自己怎么那么亏得慌?
“瞎子也看得出来,你喜欢张子越!”云飞说罢,便摆手对淳于春城说:“愿赌服输,鸽子是人家的信鸽,还是放了得好!”
“别急啊,在京畿重地放信鸽,难道你就不好奇不想看看?”其实淳于春城的原意是想趁机从云飞手里抢信鸽,他很谨慎的看着云飞。
云飞平日虽然混账,但是这方面却还是很讲究的,他瘪嘴说:“你这人真丧德行,人家的信你看什么玩意?”
说罢便要将信鸽放回天空,淳于春城一把抓过来,抓住了两只羽毛,还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