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爷可是好奇得紧,看看!”说罢,淳于春城三两下便打开了信笺,可一看那上面的字,他却忽然严肃起来。
“云飞,这不是汉字,是不是别国有细作在昊城活动?”说罢,他便将信递给云飞。
云飞见他难得严肃,连忙接过去,可接过去一看,云飞便傻眼了,他喃喃道:“这是苗文!”
“苗文?会不会是皇嫂或你家阿蝶衣写的求救信,不甘愿被你逼婚,想让人来救她!”淳于春城一听是苗王,又放松了警惕。
淳于春城不严肃了,云飞却严肃起来,他淡声说:“你别忘记,宫里还有一位居心叵测的!”
说道这个,两人便互看一眼,而后很默契的往唐家飞扑而去。
藏在暗处暗自观察两人的张子越见状,顾不得绣庄的生意,提着裙摆往唐家跑去。
唐家。
云飞推开房门,淳于春城便啧啧啧怪叫几声,而后对云飞鄙视:“你竟这样对皇后娘娘的亲姐姐,你这不是找死么?”
原来,云飞怕阿蝶衣逃走,竟一直将她绑在家里……简直混蛋不已。
云飞才不怕人冷嘲热讽,只要能将阿蝶衣留在身边,做什么都好!
他纵步而去,将信笺放在生闷气的阿蝶衣手里,柔声哄道:“宝贝,你先别着急生气,我与八王爷截获一封书信,上面写的是苗文,你看看写的什么可好?”
那一声宝贝,恶寒的不止阿蝶衣,还有淳于春城。
不过阿蝶衣见云飞神情严肃,也不便与他算账,便拿起书信来看,结果一看,她吓得拼命的挣扎,并厉声说:“唐云飞,你放了我,阿蕾得知陛下要为了阿妹遣散后宫,让苗王动手杀我阿爹阿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