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明确分工,她就不能从中横插一杠,做生意是一桩长久的事,一旦埋下隐患,日后很有可能让合伙人产生龃龉。

“好,”孟麒麟轻轻颔首,“我会转告她。”

夜凉风清,男人俊朗的面容在星光下一览无余,井玫瑰忽然惊觉他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戴墨镜了,好像是……从她生日那天后。

“怎么了?”她眼中惊讶太盛,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想装作若无其事都不行。

井玫瑰不好意思道:“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发现你好像很久没有戴墨镜了。”

孟麒麟回答得很平静:“噢,这个?爷爷说总是戴墨镜不礼貌。”

井玫瑰感到一丝惊奇:“原来你在意吗?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种在意他人眼光的人。”

“既然这么了解我,为什么当时不直接答应爷爷?”

孟麒麟猝不及防发问,井玫瑰一呆,不答应爷爷什么?

“其实爷爷还教了我,没有哪位岳父岳母会喜欢装模作样的女婿,我也觉得爷爷说得有道理。”

这话自剖内心,直逼眼前,井玫瑰想装傻充愣都没办法。

孟麒麟目光直视着她,眼里的星辉比天上的星子更闪烁,灼得井玫瑰倏然垂眸,不敢继续和他对视。

她长了张唇,随即又哑然了。

该怎么说?坦白承认自己当时觉得太突然了,一时没有心理准备就拒绝了?

懊恼又为难时,孟麒麟笑了一声:“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逼你现在就告诉我答案,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越善解人意、替她着想,井玫瑰越是感动、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