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魅力,能把这位迷的完全失了皇子的作风,宛如一个常常采花的风流人士,只不过专门调戏顾山川这一朵。
顾山川的毒稳定下来以后,她还是习惯的打坐运力,周济轲则一跃到树上睡觉去了。
“前辈。”
“嗯?”
贺州行眼神空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那坤泉眼里,可有解这血毒的法子?”
“你可省省吧,坤泉眼藏的大多是些江湖之初的典籍,即便有武功法门也大多是过时的,更别提你想解血毒了。”他说着偏头望了望树下的顾山川,失神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
“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前辈和覃王殿下费心了。能不能撑到血毒要命的那一天都尚未可知,何必想的那么远,徒增烦恼?”顾山川说道。
她只是调息稳气,还没到又聋又傻的地步,这二位说话声这么大一点也不避讳她,说得她差点就觉得自己大限将至要一命呜呼了。
周济轲贱兮兮的说:“人家小殿下是关心你,你怎么不领情呢?”
“谁要他关心?”
“是啊,没我你都不知道死几回了。”贺州行毒舌道。
顾山川:“……”
这个人真的是死不会聊天,哪里能把话聊死他往哪里钻,一旁的周济轲气的直往肚子里灌酒。
“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周济轲挑开话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