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是在调查前阵子门派弟子频频身亡的事吗?青州没什么线索,您下一步又准备去哪?”贺州行想着跟着周济轲总归安全一些,反正他们去哪都有人跟着,不如找个靠山,顺便领略一下这九州大好风景。
周济轲:“怎么?你们打算跟着我?”
“前辈总是需要人帮忙的,您给我们庇护,我们帮您一起调查,对大家都好。更何况?您放心让您这个毛燥的丫头离开您的视线?”
贺州行这一席话可谓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完美的给了周济轲一个不得不答应的理由。
周济轲不是什么喜欢纠结利弊的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几人休整了一夜,被馋酒喝的周济轲早早叫了起来。
穿云谷这个方位算是比较安定的,加之其中弟子跑的快些,死伤就很少见了,周济轲本想拜访一番问问情况,却吃了闭门羹。
“你们这谷主一直都是这么个不热情好客的脾气吗?”周济轲明显对于这件十分掉面子的事情十分不满,阴郁的问顾山川。
顾山川摊了摊手:“我又不是他老爹,哪里知道他什么性子。”
进不去最好,顾山川内心欢呼雀跃,这个地方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一步。
几人办事不成只能离开,穿云谷在一道山谷之内,四壁围拢形成一道绝壁天堑,进退维艰。
为了方便谷中弟子和杂役来往,便耗费数载建了一个通往崖上的穴。
几人正是被堵在这通口处,连山谷都没进去。
他们往山下走去,周济轲一脸郁闷,顾山川则是神清气爽,每远离那个破地方一步她心里越是舒坦。
走到山腰处,迎面走来一个瘦弱的青年,身着深蓝色的袍子,袖角处绣着一小小的穿云谷标识。
那是谷中杂役的衣服样式,虽然是杂役,却也在穿云谷中挂着弟子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