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离开,让他有机会在她喝酒的杯子里放药,伸进外套内袋里,拿出一小白纸包,打开,动作娴熟而迅速的倒入杯子里,他摇摇杯子,药一会儿就溶解在黄色的液体里。
穿过舞池,灯红柳绿的光四处发散。音乐,震耳欲聋。
她扶墙缓步进入洗手间,脸微微发红,脑子涨涨的,心里被一种名为寂寞的藤蔓爬满,缠绕,纠结,错乱。
镜子前面的俏人,双翦半眯,盈盈秋水,眉间丝丝淡愁隐约可见,被水扑湿过红晕的脸畔,甚是迷人,只是在她自己看来,一切都那么的空洞,虚无。
“回来了?好点了吗?要不要再来点酒?看你心情也没有怎么好转,来,喝点,消消愁。”
她看着酒杯苦笑几分,马上又收起情绪:“不了,我想喝点白开水!”
他马上扬手:“服务员!过来”
一个男服务员经过,停下:“您好,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给我来杯水,微热。”
“好的,您请稍等。”
“你坐一会,我也去个一下洗手间”他跟着服务员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