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的睫毛动了动,他缩回两只手,戴琲琪吧嗒了下嘴巴,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爬下床,跑去另一边,面对她,又躺下。

他今晚注定是要失眠了:找了她将近10天,心急如焚的找来,刚见面却发现,她竟然敢在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换了是谁都会妒忌和愤怒,但看到她无力的叫唤时,却再也没有别的想法,除了心疼和怜惜外,只想柔她入怀。

现在她就在眼前,他却不知如何是好,一颗兴奋不已的心强烈的跳动:真想抱抱她,但是怕她万一醒了,半夜里身边又躺着个男人,她自然不会安安稳稳的继续睡觉了,好不容易找到她的,一不小心又把她气跑,那就欲哭无泪了。

酿成大错(1)

半夜,她不停的翻过来,转过去。没有安静的躺过半小时,把他折腾的半死。

后来,她身子一横,脑袋半吊在床沿上,他惊出一身冷汗:差那么一点,就要摔下床,虽然地板上铺着地毯,但是,她真要滚下床,醒了,她会继续逃吗?心里没底啊。

接着她玉腿一伸,放在他的大腿中间:那种憋死人的滋味他算是第一次领会到。

怕她一部小心滚下床,他轻轻的把她拉回床中间。

总不能一直看着她一整晚不睡吧?想了一会,他从床上把枕头一排排围着床沿放着,然后独自躺在沙发上,盖着张薄薄的米色被毯昏昏欲睡。

不久,戴琲琪一声低吟,翻过身,把被子卷起来,素白的被单裹着她像煮熟了的明虾一样的身躯。

朱莳暄灵敏的坐起来,朝卧室看过去,盯着床上鼓起一个白色的小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