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又开始打架,他低叹:这女人,睡觉也不老实。
天渐渐亮了,晨光微微挤进窗帘缝,成线状,照射在复古的欧式图案地毯上。
戴琲琪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头疼的厉害,睁开眼后开始审视这周围陌生的一切,习惯性了个伸懒腰,手从被子里抽出,触碰过睡衣,懒腰申了一半才疑惑的低头:呃?睡衣?我怎么穿着睡衣?我什么时候换的?我的衣服呢?
她掀开被子查看起来:明明记得昨天没换过睡衣的,好像穿的是饺子馆里的服装。
试图回忆些什么:昨天晚上我在哪里?是酒吧!和抢车男喝酒,后来,后来喝多了,上厕所,然后,然后是……
是什么?对了!喝了他下过药的酒!
想到这里,全身寒毛都竖直!
她突然把被子扔下床,把床上所有的东西推到地上。没有找到她理所当然认为的一抹红渍,她狂跳不已的心安静下来,她试着感觉,发现自己并没有想书上描述的那样有着疼痛感,于是十分肯定自己还没有被人吃干抹净,心里马上恢复了平静。
正确的说是在窃喜,终于让她走了一次狗屎运了。
但是她不得不想:他都既然迷昏我了,怎么会大发人性的放自己一马呢?这就实在是奇怪了,突然又想起,从深圳回来之后,她不只一次失算,自信过头了,再不吸取教训,难保下次不再出错。
不过,既然自己没事也就不要再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