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宁焕已经站在门外,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
储纤任低唇哼了一声,“今日下午便是大会最后一场,莫考生还不去好好准备?”
“不用准备。”
储纤任额头筋络暴跳,站起身来走到门前。
她就站在那儿,居高临下似的俯视院子里的莫宁焕。
彼时的两人互相用言语激怒对方,若不是旁边有禾苌在场,早就扭成一团继续打两年前未分出胜负的瀚海一架。
“任小郡主可还记得我这位旧相好?”
“……”
此言一出,底下的婢女有些惊讶,微微抬起头偷看里面的储纤任,看见她的表情却很是平淡。
“你们先退下。”储纤任淡淡说道。
“是。”禾苌欠身,领着后面的婢女们退出大院。
绿柳大院,只剩窸窸窣窣的树叶风声,院子里的湖泊静静飘着荷叶,鸟儿停在湖泊围栏,啄梳短脖的羽毛。
“吃不吃?”莫宁焕不知从哪里回首掏出插着数颗山楂的糖葫芦在储纤任面前晃荡。
这糖葫芦裹着糖霜晶莹剔透,山楂的红色快瘀出糖霜。
储纤任淡然地望着玩着玩笑的莫宁焕,看没将她逗馋的罪魁祸首,却喜不自乐。
“给我的?”
莫宁焕点头,“我跟东临的殿主怎么说也不让人带我出去,她就说来找你,让你派人送我出去。”
……
“那拿来。”储纤任伸出手。
储纤任伸手要拿糖葫芦却被莫宁焕躲了过去。
果不其然,储纤任觉得他没安心是对的。
“我喂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