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盯着眼神真挚的莫宁焕,这人,什么毛病?
“没诚意,不要了。”储纤任侧开身。
“那你拿去。”
储纤任拿过那串冰糖葫芦,莫宁焕的目光灼人,她还是勉为其难地看啃下一颗饱满的糖葫芦,整颗在嘴里咬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有种说不出的淡淡酸味。
“好吃吧。”
“嗯。”满嘴山楂的储纤任应了一声,尴尬地朝他笑,其实她吃得很是憋屈。
“再来一颗?”
这第一颗糖葫芦着实有些难啃,嘴角边的木棍尖有些搁牙。
储纤任拿过糖葫芦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中了某人的奸计。
都说美色误人,储纤任看这美食更误人啊。
储纤任嚼着糖葫芦,莫宁焕早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储纤任直言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吧?”
莫宁焕没有回答,夺过剩下的糖葫芦往嘴里塞。
储纤任惊呆了,对着口型没发大声音,“我吃过的。”
莫宁焕一脸自然,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知道啊。”
储纤任瞪大眼睛,“我不吃你可以扔了,你吃它干什么。”
莫宁焕理直气壮:“扔了干什么,怪可惜的。”
储纤任无法,外表风平浪静地看着他吃着糖葫芦,内心早已是崩溃。
莫宁焕笑得像个妖孽,凑了过来:“诶,我们两个人一块吃同一根糖葫芦,那禾苌会不会到外面乱嚼舌根啊。”
“她没看到。”储纤任黑着脸,语气格外强硬。
储纤任这辈子鉴茶真伪无数,还是第一次鉴不出这男茶是什么品种的。
“哎呀,这不行,万一她不小心误会了我们更难办了,我得跟他解释解释。”莫宁焕拔腿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