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微微挑了挑了眉,依旧是一贯的不可一世桀骜凌人。

削薄的唇畔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蓦地抬手探上她的心口,问:“沈言渺,这里,我占了几分?”

没有否认!

不是否认!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震惊,惶恐,不安,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一股脑的涌上心头,连沈言渺自己都分清这杂乱无章的心跳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承认。

她害怕了。

这一场婚姻,不该是这样的啊?

前所未有的茫然无措几乎要将她湮没。

纤白的手指紧紧攥起,指甲几乎陷进掌心,沈言渺只觉得眼眶酸涩得厉害,却不知道为什么想流泪:“靳承寒”

她叫他的名字,却迟迟没有下文。

好久,沈言渺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闭了闭眼,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可能我不值得的。”

她受得了他的喜怒无常,蛮横无理,以及他所有所有的怨恨怒火。

可唯独这一点,她承受不来。

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而她,没本事能瞒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