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靳承寒幽黑的眸光骤然黯了黯,他死死盯着她苍白清丽的小脸,微微蹙起的眉头显而易见地表明,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

什么值得不值得?

这算是什么鬼问题?

“想了这么半天你就跟我说这个?”

靳承寒皱眉不满地冷嗤一声,语气一如既往的生硬,但是听起来却莫名柔和,他抬手故意揉乱了她整齐的发顶,然后没好气地说:“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不是你。”

她是他第一个放在心上的女人,她就已经有了最大的筹码,还跟他说什么不值得。

这女人是不是有点自卑过了头?

沈言渺已经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只是木然地任由靳承寒将她拥进怀里,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既然已经睡醒了,那就回家”,他沉声说道。

沈言渺只觉得心口狠狠一阵悸动,直到回到南庄还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靳承寒一路将她抱回卧室,又小心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问:“晚饭让人送上来吃?”

沈言渺呆呆地点了点头,膝盖上的伤似乎隐隐开始发疼了,她忍不住倒喝一口冷气,一张俏丽的小脸顿时紧紧皱在一起。

“伤口疼?”靳承寒问。

沈言渺诚实地点点头。

靳承寒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然后冷冷扫了她一眼,没什么好气地说道:“大概是麻药散了,今天晚上你就别想能好好睡觉了。”

要是早找他帮忙会有这么多糟心事儿?

死女人,永远都是不疼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