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年前起,他就在赌,但想赢到的奖赏却从来都不是老头子最引以为傲的财团。
如今,他还是在赌。
赌老头子不会让自己的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
赌老头子不会甘心把自己的商业帝国交付外人之手!
显然。
他应该是赌赢了。
靳颐年原本就冷森的面色骤然一凝,那遮在眼镜镜片背后深沉的目光晦暗不明,不难看出他此时的不悦和怒气:你在威胁我?
两年前既是父亲一手布的局,那么关于我到底为什么会甘心留在财团,您心里应该比谁都要更清楚才对!
靳承寒冰冷生硬地逼出嗓音,他幽黑的眸底隐着无比深沉的情绪,紧攥的手背上更是青筋暴起:所以就请您可千万别打错了算盘,更不要逼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沈家,更不能动她半分!
沈言渺是他留在这里唯一的希望。
是在这个满是绝望的地方,仅有的那么一点点的光亮。
他决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
逆子!这是你跟我该有的态度?!
靳颐年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苍冷的眼底有震怒一掠而过,就连他用力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都青筋跳动,彰显着怒意:没出息的东西!就为了一个女人
父亲不也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吗?
闻言,靳承寒立即抬眸死死地盯着他,硬生生打断了他没有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