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头子到现在还恨着母亲!

说他没有出息。

他又比他好到哪里?!

尤其是作为一个失败透顶的丈夫和父亲,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混账!

靳颐年凉意阴毒的目光狠狠一滞,苍老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彻彻底底被他激怒。

下一秒,靳颐年就颤颤巍巍地拎起拐杖,用力朝他腿上甩去。

靳承寒咬紧牙关躲也没躲地生生捱了这一下,他脸上的表情漠然无谓到了极点,甚至就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只是冷漠地说:父亲如果已经出了气,也没有什么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财团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阔步向外走去,背影清冷又决绝。

仿佛在这个地方再多呆一秒,都会让他觉得恶心又窒息。

咳咳咳

靳寒琰刚刚一走出门口,靳颐年就抑制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掏出手帕掩在嘴边,憔悴的面色痛苦难忍,自顾自地喃喃道:果然是那个女人生的好儿子,都一样,全部都一样,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老爷!

方管家听到响动就快速推门而入,又连忙上前拿出急救药水送到他嘴边,喂他服下。

特效药治标不治本,但是却很快就能让人不再那么痛苦。

靳颐年重重地喘着大气竭力压下了咳嗽声,他这才继而气息不稳地问道:林家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