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悉数灭掉,只剩下黑漆漆一片。

沈言渺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她只能靠着来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木香气息,试探性地出声问:靳承寒,你要做什嗯

她话音未落,烟粉色的唇瓣就被人低头准确无误地压上,对方不依不饶,丝毫不给她半分退路,炙热的唇舌几乎燃烧她冰凉的灵魂。

淡淡的酒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散开来,更是蛊人心魄。

所以,他只是喝醉了。

那现在又把她当成了谁?!

沈言渺霎时间如同被人狠狠一耳光扇醒,她用尽全力推上靳承寒的胸膛,拼命地逃避闪躲着他的吻,断断续续地开口:靳承寒你嗯你喝醉了你先放开我

放开?

他才不要!

她既然来了。

什么恩怨纠葛都去见鬼吧,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再想!

靳承寒沉默着也不说话,他依旧穷追不舍地吻她,脚下的步子如同生风一般,就往收拾整洁的卧室走去,半点不见摇晃和蹒跚。

跟先前判若两人。

沈言渺意识不清中依稀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外套被人褪下,而后,男人颀长的身影随即结结实实将她压在柔软的床铺上。

借着淡淡的月光。

靳承寒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全是炽烈光火,他此时此刻就像是嗅到罂粟的瘾君子,那一瓣柔软的唇让他无法自拔,所以他一吻再吻。

不可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