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着我会放你离开!

靳承寒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了她半刻喘息的时间,他一手只微微用力就将她腰间的衣带扯开,然后利落潇洒地扬在空中。

不可以!

沈言渺用尽所有力气就想从他怀里离开,他们好不容易才各自挣脱,现在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再遍身伤疤,所以:靳承寒,不可以,你放开我!

闻言,靳承寒只是不以为意地轻轻勾了勾唇畔,他一寸寸地倾身向她逼近,炽热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微凉的脸颊上。

他语气淡淡地问:什么不可以,不可以亲你,还是不可以碰你?

沈言渺用尽全力揪着被单一点点向后退去,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都不可以!靳承寒,你现在有未婚妻,我也有自己的孩子!

于情于理。

都不可以!

他们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是说那个,方才还在给我酒里下药的未婚妻?

靳承寒倏然勾唇冷冷一笑,随即又讽刺讥诮地说出口: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至于你的孩子,她也可是我的孩子,这都不是问题!

下药?

沈言渺只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忽略了他后面所有的话,难怪他今天这么奇怪,难怪他整个人都像是燃着的火炉一样,难怪这种天气他还能浑身是汗?!

靳承寒,我去帮你打电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沈言渺一秒钟也没有多想就立即脱口而出,她说着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而后自顾自喃喃地说:好像还有一点发烧,是不是要挂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