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只觉得自己可能又一不小心踩进了,这个男人早早准备好的陷阱,并且很有可能难以脱身,她深深地屏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相信一个口口声声说什么,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男人,会突然大发善心一挥手就赐给她黄金百万两。
这多瞎。
靳承寒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无奸不商的气魄在他身上可以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微微弯了弯唇畔,声音淡淡地说:你刚才不是说我最擅长趁火打劫,我想了想,决定不让你的褒奖落空。
他说着,忽而顿了顿,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定定落在她脸颊上,眼底笑意漾然:所以靳太太,你还记得一百万吗?
一百万?
什么一百
沈言渺微微皱了皱细眉,下意识地就追问,可是当她看到某人脸上阴谋得逞的狡黠暧昧笑意时,一句又一句荒唐不堪的对白就恍如昨日一般,飞快地从脑海里掠过。
沈小姐对于金主的报酬还满意吗?
殴打金主?沈言渺,你到底能不能稍微有一点当人情人的自觉?
那些仿若小孩子过家家般胡闹的日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冲破记忆浮现在眼前。
一百万。
是的。
那时候,她曾经有过好多张被他龙飞凤舞签完字的一百万支票。
所以,他再提起是什么意思,那么荒唐的事情还要重来一遍?
沈言渺握着筷子的纤白手指不禁重了几分力道,她一汪泓水般明澈的眼眸震惊地望向靳承寒,舌头就好像打了结一样:靳、靳承寒,你说的一百万,最好别是我想的意思吧。
否则,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咬死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