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什么金主之类奇怪的特殊爱好吗!

就是你想的意思。

靳承寒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什么问题,他看上去十分赞许地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豻用不了多久,所有的事情都会尘埃落定,我们从前没完成的事情,当然也不能半途而废。

沈言渺原本恬淡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她重重将手里的筷子放回桌子上,脸色泛红微微气恼地喊了一声:靳承寒,就算是我拜托你了,你要点脸行不行!

他们过去没完成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可倒好,偏偏记住了这一件最不着调的。

六千万,沈言渺,我已经很宽容了。

靳承寒就好像没看到她脸上的不悦和羞赧一样,左右小团子也听不懂他们的对话,所以他无所忌惮得很:你可别忘了自己当初说的期限,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她说的期限?

沈言渺回忆般缓缓地眨了眨眼睛,那个时候她是怎么说的,她说等到他找到另一个想要陪伴一生的人,一切就自动终止。

可现在,这不就是无期徒刑了吗?

沈大设计师无声地看了看碗里粒粒分明的米饭,又看了看满脸认真不打算退让的靳承寒,她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又重新拾起筷子,淡淡地说:靳大总裁,这显然并不是一笔怎么合算的交易,你确定你想好了?

当然。

靳承寒立即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他又抬手替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语气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六千万,在一切变成正当的夫妻义务之前,够用了。

咳咳

按照靳承寒一贯恬不知耻的性子,他能这么说已经算是极尽委婉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