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连哭带喘的说完了,浑身像是被人抽出了气力一样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靠在墙壁缓缓地喘息着。

门外突然穿在一阵骚动,林擒像是担心姜朵一样,一直在疯狂的砸门,姜朵动了动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没力气说出口了。

她哑声地朝着门口说,“够了。”

都够了。

迟倦站在她面前,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矜贵,在那无懈可击的脸上寻找不到半点情绪上的崩裂,仿佛姜朵刚才的那一串话只是一场哑剧,他并没有听见似的。

缓了一会儿,他抵住房门,蹲了下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往姜朵的肩膀上盖着。

过了很久后,他才说,“打扰了,抱歉。”

迟倦出门的时候,林擒望着地上衣冠不整的姜朵,眼底的火焰都要喷出来了,他上来就打算照着迟倦的脸来一拳,结果却被地上的姜朵拽住了,她红着眼眶,撕扯着喉咙说,“没什么,是我的错,你让他走吧。”

直播被中断,林擒再也没什么顾忌,管他三七二十一,指着迟倦说,“姜朵,都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还为他说话?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姜朵扯住身上那一件薄薄的衣服,昂着头望着林擒,碎发凌乱的盖住了她大半张脸,“我怎么样才算叫有骨气?是把焚一当赌注跟他对着来么?还是说你觉得我足够有资本跟傅从玺撕逼?”

穷就是原罪,她姜朵想明白了,当初那些名媛小姐们说她不上道,妄想在她们的圈子里抢人,实在是骂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