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觉得无可厚非,觉得是别人酸她。现在时间一长,什么问题都暴露出来了,姜朵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就是在不知贵贱,就是在身无分文地玩贵族游戏。

输得片甲不留,是罪有应得。

姜朵侧开目光,伸手直接把卧室的门带上了,清脆的落锁声传来,林擒也懒得跟迟倦废话,放他走了后顺便也把哆啦请走了,等收拾完公寓,他站在姜朵的门前叹了口气,顺道给萧燃打了个电话。

萧燃急得跳脚,可手上的事缠的他脱不开身,林擒骂他关键时候掉链子,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左思右想,只剩下一个人可以找了。

陆北定。

把姜朵交代给陆北定身上,林擒最放心。

凌晨一两点,姜朵缩在卧室的角落里没开灯,窗外冷风乍起的时候,她也没去找被子盖着自己,浑身赤裸的只披着迟倦留下来的那件 t 恤,上面还染着他木质香水的味道。

轻佻的让人心安的味道。

姜朵捏着手机,突然想看看迟倦的微博,这已经是有且仅有的渠道去窥伺他了,等她翻到了后,却看到了十分钟前他新发的一条——永远年轻,永远色眯眯。

她看着看着笑出了声,最后又笑出了眼泪。